刘大人一时被她的骤然转变怔住了。

大太监总管眯起眼睛,冷嘲热讽道:“呵,你别得意,没有了宇文晟,这邺国便不会承认有什么上将军夫人,你乐意替他们担着这事,便好生担着吧,反正最后也是吃力不讨好。”

世俗意义上来讲,郑曲尺是宇文晟承认的妻,还上了族谱,所有人都认,唯独邺王那边不认,而邺王是整个邺国规则的制定人,他不认,便没人能够反驳得了他。

他们之所以没当众与她撕破脸皮,斥责她是一介假冒货,也不过是因为当初是宇文晟当众在巨鹿国承认了她,也在福县众将士面前承认了她。

他们现在还没有与宇文晟的部众走到最后一步,所以便打算留着这一张底牌在关键时刻亮相。

但郑曲尺却不怕,她并不留恋将军夫人这个职位,更不贪婪宇文晟的那些东西,她之所以担下这个名头,认下这些事情,只是因为她觉得她欠了宇文晟。

送走了大太监总管与刘大人后,郑曲尺便静坐于帐中,沉思着往后的每一步该如何进行。

晚些时候,王泽邦回营了,他一回来便立刻去见郑曲尺汇报事情。

“夫人,你给的信物与信件,泽邦都分别交予了对方的店铺联络人,他们道一旦那边有回音,就会立刻送过来。”

郑曲尺见王泽邦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明显这一路上是紧赶忙赶赶回来的。

“幸苦你了。”

她叫小孙去沏壶茶来。

“夫人,听闻今日盛京那边来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