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高义等人走后,又随郑曲尺回到主军大帐,他问:“夫人,你为何要叫人带着他们故意兜圈?”

郑曲尺坐下,瞥了牧高义一眼:“你没事干了?”

牧高义睁大眼睛:“谁说的,我忙得打屁都不成个数了。”

“那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?赶紧去啊。”郑曲尺朝他挥了挥手。

牧高义见她并不打算叫自己参与进来,便讪讪然道:“那、那高义就先退下了,不过夫人,你要小心些那个魏大总管,我听人说,他这人心眼小,脾气坏,你故意找人溜着他,一会儿见了面,指不定会怎么对你呢。”

心眼小,还脾气坏?

正好啊。

她还怕对方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高端人物呢。

“放心,我应付得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
等牧高义走后,郑曲尺专心地继续画她的稿纸,静心等候。

大约半个时辰之后,等士兵终于将传口谕的大太监总管与刘大人带到主军大帐前时,他们此刻不仅是火冒三丈,更是又累又渴,嗓子眼儿都冒烟了。

“这一次,若再见不着人,奴家必拿剑斩了你!”

帐帘外,一道尖细刻薄的不男不女声音传来。

听得出来,他已经是气极败坏,一肚子的火了。

这些在盛京里娇生惯养的人,一来肯定适应不了福县这又干又躁的天气,二来他们长途过来一趟,就福县这简陋的食宿条件,必定是休息不好,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