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他认为最大的可能性、最有嫌疑之人,就是公输即若了。

郑曲尺垂眸,眼睛里的情绪无人窥悉,她道:“就说,我郑曲尺在福县恭候他公输魁首大驾,松山亭,不见不散。”

蔚垚一听这话,心“咯噔”一声猛跳,立即看向郑曲尺。

夫人为何要见公输即若?

如今将军生死不明,夫人却要与这不知是何用心的公输即若见面,他简直不敢深想,夫人万一真与那公输即若有些什么情况,那将军会不会一怒之下,化身恶鬼惊魂,夜夜跑来唳声索命?

两个公输家弟子也开始眼神偏移,他们心想,此女子与魁首是何关系?该不会真是那种关系吧?

“请放心,我们一定会将话原原本本带到。”两人满口答应。

郑曲迟看向蔚垚:“放了他们吧。”

蔚垚自是遵从,在放了那两个公输家弟子之后,他踌躇了一下,回头问郑曲尺道:“夫人,你要见公输即若?”

这时郑曲尺还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,便随口解释了一句:“有一个疑问,我想亲口问一问他。”

有什么事,不能靠一只通讯的飞鸽传信?实在不行,他可以提供一群,再者驿卒(送信的)他这儿也有,只要夫人需要,他变法儿都能给她传递到公输即若耳中。

有些事,他也不好劝,只能委婉提醒道:“夫人,公输即若与北渊国的主攻意志一道,他是赞同对邺国的侵略,也是主攻一派的七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