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曲尺应对完这些事情之后,便有些累了,她想起了宇文晟在的时候,他一个眼神就能够叫别人对他言听计从,可事情到她这儿,却得绞尽脑汁、费心口舌、七情上面。
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她虽然混不上宇文晟那等凌驾于众恶人之上境界,但面对恶人的来犯,小恶一下还是可以的。
“这事不能按正规做法来处理,你们见过内宅最常见的一招祸水东引吗?”她问。
男人有男人的思维,女人有女人的思维,正巧争家产这类宅院纷争最适合以女人的思维与手段来解决,想当初她看了那么多宅斗的电视剧,就算学不明白其中的高深手段,但皮毛多少也捡了些。
到时候就拿这些来对付这群满嘴规矩、道德至上的老爷儿们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哑巴吃黄连。
蔚垚的思维估计也与那些宇文本家的人一样,还停留在拆穿、寻找真相的阶段,他还真没领会到她话下之:“还请夫人明示?”
“只要他们宇文本家还讲究些脸面,我就能够叫他们这一次之后好好消停一会儿。”郑曲尺没明说她打算做什么,她随口敷衍过去,便道:“这件事情暂时先搁着吧,接下来咱们就该处理营寨缺粮的事了。”
“夫人打算怎么做?”
他们三双眼睛,都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郑曲尺坐着腰有些酸了,为了维持夫人的形象她付出了太多了。
但这会儿既然没有了外人,她也不抻着,而是坐姿随意了起来。
“其实这件事情我之前就考虑过,简单来说,就是从两方面进行,一是借钱借粮,二是营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