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曲尺突然丢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什么?!”宇文泽与宇文浩一脸震惊,他们猛地看向她的肚子,表情惊疑不定。
难不成,她有了身孕?
这么巧?
“这不可能!”宇文浩断然道。
郑曲尺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不可能?我与夫君成亲半年有余,鹣鲽情深,假若有孕,也属人之常情吧?”
宇文浩一噎,他总不能说,他早前安排了无数美人试探,早就怀疑清心寡欲的宇文晟那啥不行了吧。
“再者,我夫君一日没明确生死,他的一切都将会由我来看管处置……所以,你们且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族长,若想要贪图将军府,便尽管来要,我郑曲尺就在这福县恭候他的大驾。”
见她竟如此大言不惭,宇文泽直接气得口不择言:“郑曲尺,你算个什么?要不是晟儿非要将你的名字记入了族谱,非得认下你为新妇,你一个连婚契都没有的人,根本就不算将军夫人……”
他说什么?
她的名字被宇文晟记入了他们宇文家的族谱了?
郑曲尺有几分呆然。
她根本没想过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一些缘故存在,难怪宇文家的人明明瞧不起她,却还偏要费事派两个族人过来“通知”一声。
因为邺王一直卡着他们的婚书不放,宇文晟就干脆造就既定婚姻,将她的名字牢牢地刻在他们宇文家的族碑之上,与他宇文晟的名字生生死死地捆绑在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