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!”

失血过多的陌野,在折腾一番之后,人终于没扛住晕了过去,而宏胜国的北堂将军此时不知所踪,其它人只能下船入江,继续追击。

然而火油铺河,滔焰浓烟,也给他们的追捕造成了困境。

郑曲尺这边的船身,逐渐被推移逃离了包围的火势,下方的暗卫终于有机会探出头来,大大粗喘了一口气,游推着船身远离岸边。

这也意味着,郑曲尺她离宇文晟越来越远。

“宇文晟——”

她站在船头,大声喊着他。

然而宇文晟既没有回头,亦没有回应她。

她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到。

但在这一场嗜血的杀戮之下,没有任何一艘船能够追上来,他以一种暗夜般沉默的温柔,以鲜血和尸骸堆砌的出口,为她打造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盾。

她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停留,心中惊骇不已,连身体亦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

他摧毁一切,斩杀所有,只为守候住她……可他自己呢?

他不管他自己会怎么样了吗?

几十搜船只被宇文晟捣毁了不少,再加上火油烟熏,他们视野受阻,无法合力围攻,一时竟还对他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