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土见夫人一脸信服,完全不必考虑的样子,像极了一位温良恭俭的贤内助,可观将军……

“夫人,将军就拜托你多照顾了,我会先领一队人抄近路到达渡口勘察情况,若有埋伏便以短哨三声为信。”

郑曲尺有些意外:“你们要先去?可是……那好吧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
探路其实是一件危险的活,但凡有埋伏、有陷阱,都由他们这些探路的先头部队领受了,但这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,她也不能在这上面置喙反对什么。

“还有……”润土有些欲言又止,那吞吐不爽快的样子,都快不像润土这扑克脸的形象了,郑曲尺一头雾水,奇怪地问道:“你是……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?”

润土看了看周围没人,便目光深沉,小声道:“还有夫人,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。”

“保护自己?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怕中途会有什么意外是吧?”她也严肃起脸,回以同样郑重:“好,我会尽全力护好自己与全车的人。”

润土见将军夫人完全没有领会到自己真正的意思,眼底有些急色,但又无可奈何。

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
是将军,他方才见将军分明是一头饿狼,可他偏披着那一层无害病弱的皮,就是为了将夫人“择日而食”,但这些话他也不能说,否则就是背叛了将军,但夫人救了将军、救了他们所有人,她对他们有恩,所以他只能委婉的提醒夫人。

要小心提防,别真被将军“无害又病弱”的一面给骗了。

可惜郑曲尺在某些事情上,尤其的感情事上,就十分迟钝跟大大咧咧,全然不知道润土对她的“恻隐之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