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伤势怎么样啊?”郑曲尺睁大一双眼睛问道。
润土给将军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后,迟疑道:“……还好。”
郑曲尺听着有些不信:“什么叫还好?这怎么可能,他流了这么多的血。”
他都成了血染的人了,怎么可能会是轻飘飘的“还好”二字?
“就是……”并没有伤到要害。
润土刚检查过将军的衣服下面,发现里面竟穿了一件贴身软甲,所以利器之锋利削钝则威力大减,并没有哪一处伤口能叫将军流了这么多的血……
所以他身上的这些血,据他猜测十有八九是别人喷溅到他身上,才造成的这一惨烈伤重的情形。
可是还没等他告诉将军夫人,却见将军睁开一双“虚弱”的眸子,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之后,又重新阖上。
这一过程持续的时间非常短,将军夫人的注意力又全集中在将军的伤势上面,所以并没有注意到。
而被警告的润土:“……”实话就这样折戟沉沙了,他无法违背将军的意思,但叫他骗将军夫人,他又觉得说不出口。
于是他干脆模糊了一些实情,却讲真话:“将军眼下伤情最重的就是这只右手,需得尽快接上敷药,否则会对以后右手的灵敏造成困难。”
至于腿上的伤,身上的伤,看着挺严重,实则全是皮外伤,以将军的体质而言,只需上药静养即可恢复。
郑曲尺看着他的伤手,眉头紧蹙道:“那你会医治吗?”
“我身边只有一些伤药,也只会简单的一些治疗,对不起,夫人。”润土歉意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