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在做选择的时候,他还是忽略了自己的不愿,而选择了对她更有利的情况。

他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
为何做出来的事情,从不循自己的心意,反倒只为成全她?

明明一开始留她在身边,便是为了叫自己熏风解愠,心情愉悦,可如今倒是本末倒置了,那他还有必要继续留着她吗?

郑曲尺暗暗吸了一口气,只觉鼻翼之中全是他身上传来的血腥与淡淡熏香气,她仰了仰脖子,将自己紧贴在车壁上,想尽量与他格开些空间。

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郑曲尺问道。

怎么忽然觉得车厢的空间好像变小了?明明之前她还觉得挺宽敞的。

那现在是谁在驭车?

“接下来的路应该不会有伏击的斥候了。”

其它人一看这情形,就赶紧封闭了自己的五感,将自己当成一团空气、一件摆件,总之这车厢之小,已经快容不下他们的存在了。

郑曲尺扫过其它人,又看向宇文晟,暗暗叫糟,她对宇文晟的情绪变化最为敏感了,他一个眼神转变,她就能知道他好像不知道又被什么事惹到了,乌云密布。

她赶紧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当初你留在桌下面的那个郑我看懂了,可那根头发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头发?”宇文晟阴森可怖的心思一下被她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