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军:“……”

夫人说话好有文化啊,怎么办,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,可他们连个屁的意思都没有听出来,要跟她直说,他们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,夫人会不会觉得他们连这都理解不了,根本就不配给将军当护军?

“呵哈哈哈……”

车驾上的宇文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他抖动缰绳,笑得前俯后仰,也笑得郑曲尺一脸莫名其妙。

他笑什么?

她又没在讲笑话。

她敲了敲车厢与车驾之间的隔挡板:“你笑什么?小声些,你吵到我们了。”

宇文晟止住笑,但笑意尤残留于懒散瑰丽浓睫的眸子内,然后态度良好地回答她:“啊,抱歉,你继续说吧。”

没有了笑声干扰,郑曲尺又转向车厢,看着那几个威武雄壮的邺军:“你们怎么不说话了?是没听懂吗?不如我再跟你们好好讲一遍,我让你们坐过来的意思,其实就是……”

邺军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声音在嗡嗡扇鸣,直震耳膜,头脑发聩。

不行了,不能再让夫人继续说了,他们这种粗汉根本就不配听夫人的“淳淳教导”。

邺军,亦就是润王的属下玄甲军们,他们脸上浮现僵硬的笑,忙打断道:“夫人,我们听懂了,我们这就坐过来……呃,让车子平衡,平衡对吧。”

七人立马分了两个人准备过来,但显然这点人数还没有让令郑曲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