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夜摸黑走了进去,她知道弥苦他们肯定在房间内大搜查过一遍,就算有什么可怀疑的也估计被拿走了,可万一有漏呢。

她一进房间首先就去摸了摸桌子,可摸了一手的灰不说,还被木头上的倒刺给剌了一下。

“这桌子哪里采买的啊,这种质量还好意思卖给别人。”她嘶了一声。

“木刺进肉里了……”

她没敢点灯惹起动静,黑灯瞎火看不到,她就跑到窗边,借照着月光正眯眼拔刺时,忽然看到摆在窗边的铜镜处反射出一束光,静静地照在房间内一件东西上。

她心有所动,好奇地走过去,见只是一把普通的木梳子,她拿起来翻看了两下,正准备搁下时,突然间想到了什么。

“……这把梳子不会是我之前给他梳头发的那一把吧。”

再看。

嗯……

还真是。

他将它留下来,估计是认为她一眼就能认出,可郑曲尺汗颜,她要不是摸着这像她的工艺,她还真没记起来。

“这上面有什么吗?”

“不会又是什么暗号吧?”

郑曲尺现在都有些怵这种解密。

“咦?”

不是,这里面竟然有一道夹缝?

她赶紧掏出一把随身薄刃,朝里面撬啊撬,最后……撬出来一根头发丝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