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虽然迟了,但好歹也到了。

弥苦心头那股堵着的气这才稍微顺了些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维持着一张得道高僧的脸,和和气气道:“公输大家大善,那便早睡早起吧,贫僧明早在莫贪玄等你。”

——

翌日,约莫昼时,太阳高照窗棂,在地板上洒落一片金黄色的斑驳光晕,郑曲尺才晕晕沉沉地醒了过来。

她听到了院子外边有人在谈话,有几个人的声音,他们刻意压低了嗓门,不算喧哗吵闹,只是她耳朵尖,还是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。

“……该谈买卖了……”

“这都等到午时了,可人还没醒……”

“你们说,她会选择跟谁合作?”

“……我自然是最合适……”

“争什么?但凡有实力之人,自然是以财力说话,想当初我可是投了……”

“别吵了,我家中还指着我这一趟能够挣回来年要上缴的税钱,我可不能白跑这一趟……”

听到这,郑曲尺心中有底了,原来,来的都是之前的熟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