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内,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她又不是真的铁打的身躯,这个时间点了,自然也开始睡意昏沉,全靠一股意智力在撑。

什么?

睡不着?

不存在。

她只想不乱想,自己吓自己,怎么样都能够得到休养生息。

“那你呢?”她问。

他道:“我就坐在这里,等你睡熟之后,我便会离开。”

郑曲尺一怔:“……为什么?”

“不为什么,我只是想在这里坐一会儿,什么都不会做的,你安心睡吧。”

他虽然没有明说,可郑曲尺却听出一种“守护”的意味,她如今身份尴尬、特殊,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夜袭……

她警神自己目前的处境艰难,便没有拒绝他的意思,在爬上床之后,便将挂在床头的白纱帷幔放下。

她侧躺在床上,枕臂看着在桌边坐得笔直的公输即若,他身姿挺拔,如岩岩青山,他身上时常有一种令人感叹良好的大族仪态……

烛火被窗边的风,吹得忽闪忽暗,她视野也一并摇晃模糊……

肩若削成,腰若约素,他这副身板在夜里看,好像还挺销魂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