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是的。”他转直身,想看她,但眼神却又不自觉地躲避开来。
公输即若不喜她此刻的“脆弱”,亦心疼她此刻的“心伤”。
他对自己此刻莫名的慌乱与手足无措,感到了苦笑,他不是那些愣头青,也不是一些不明感情的少根筋,他知道自己是为她而心动不已。
哪怕她还顶着这么一张刀疤的青年脸,可他还是觉得她像是一只令人怜爱的小动物,想保护她、想呵护她,想要随时能够看到她。
“不是。”他再次否定。
至于他这么晚来做什么,他却没有说,或许是他觉得,已经不重要了,也没必要解释了。
他一个人在那里“兵慌马乱”,而郑曲尺也在那胡思乱想,但他们俩所处频道却不一样。
一个是言情频道,一个则是权谋频道。
她认为公输即若来此,若不为审问她宇文晟的事,就是为了来监视她,以防她趁机逃跑……反正,总不能是因为担心她,而三更半夜无心睡眠,过来守着她吧?
他看她的眼神逐渐温柔怜惜,而她看他的眼神逐渐阴谋警惕。
他盯着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啊……郑曲尺微微颦眉,视线微微撇下,这时,也不知道是脑中哪一根神突然发力,她的脑子忽然开窍了,就似灯芯突然炸开,迸溅的火星子一下映亮了她迷濛的眼眸。
她微微睁大了眼睛,莫名就悟了。
郑,郑啊。
“那个……公输大家,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渊国?”郑曲尺突然郑重其事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