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若!”

一声冷沉喊来,只见弥苦住持步步生风走了过来,他应该是刚去处理了一些事情,神色匆忙,眼神尤为锋利。

公输即若见弥苦眼神不善地盯着郑曲尺,脚步一挪,便以维护的姿态挡在了郑曲尺面前。

郑曲尺被高大的阴影给笼罩住,她下意识仰头看向公输即若的背影。

前方,弥苦难掩迁怒道:“你在做什么?让开!”

“此事与她无关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公输即若清冷的眸子盯着他,寸步不让。

弥苦嗓音如寒冰:“你明知宇文晟从千树殿内盗走的是什么重要信函,你还包庇她?”

“弥苦,你拿假的情报来套他,他却一个转身便窃走了真的,你玩一出以假乱真,他玩一出暗渡陈仓,以计谋完败计谋,你输给了宇文晟的狡猾与机智,你该找负气之人是宇文晟,而非无辜者。”

被他当众这样揭掉维持尊严的一层遮羞布,弥苦咬紧牙关,脸色如锅底漆黑:“她无辜?”

“她若当真对宇文晟重要,他就不会留下她了,她既不重要,只是宇文晟推出来的一枚迷惑人心的棋子,那她也是被利用之人,难道便不无辜吗?”公输即若反问。

弥苦:“……”

郑曲尺:“……”

黑的……竟被他说成白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