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人间的秘密谍报战,他怎么这么一清二楚的?她很难不怀疑他说不准也在其中掺了一脚。

公输即若深深地看着她,低声道:“因为我还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。”

郑曲尺紧了一下拳头,还是问了: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?”

“阿青或者是郑曲尺。”他道。

“……”还真是完全暴露了。

“可我已经习惯了喊你阿青,以后我还是唤你阿青吧。”

现在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,她见他们之间坦亮了身份,那干脆就直接彻底说开吧。

“你觉得,你想坦白的事,跟我一直想要问你的事,是同一件事情吗?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

公输即若眸色微黯,纤长的睫毛垂落时,莹白似雪的面庞显出几分落寞沉寂之感:“当初在福县,公输兰设计陷害你之事,我知情。”

郑曲尺瞳仁一滞。

“当年她的父母在公输家内乱时,救过我,虽非因我之故而双双丧生,但我也算欠了他们家一个恩情,是以分支的公输兰也一直是在主家长大。”

“而在她被接回公输主家之前,她曾被她的父母托好友带去邺国王宫暂避灾祸一段时日,等公输家的内乱结束之后,她被接了回来,面临父母双亡这样重大的变故,再加上要远迁不熟悉的森严规矩的主家,不多时再见她,她已是性格大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