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指天,放下豪言掷地。

这下,激起了其它人的玩闹胜负心。

“那我就站在雍春山外,直挺挺站那儿当一个月的山碑!”

“那我就将悟觉寺的大门舔干净!”

……

啧啧,这些一个个的,对自己的未来安排都还挺狠的嘛。

“那个,请问下赌注的地方在哪?”一个青年忽然出声。

众人被打断口炮,一回头,便看到一位面容清俊、眼眸明亮的微笑男子。

他态度亲切温和。

他们见他面上敷粉描眉,再加上那一身质地考究奢华的衣饰,即使不是贵族子弟,亦是顶级富裕人家出身,顿时手脚都有些拘束。

总之,这一看就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。

一人讨好地指了指旁边里三层外三层被人流围起来的地方:“就在、在前面那个“观天下”的摊位上,你、您也要去押注吗?”

青年笑盈盈地颔首:“对啊,方才在旁听你们聊得热火朝天,我也来了兴致。”

那人赶紧催促道:“那你得快些了,快要进行放灯仪式,你若晚了,就闭赌了,不过……我听说,今年南陈国的也很强啊,不知这几国,你打算给谁投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