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仇,有怨,还……有钱。

郑曲尺表情略微沉重:“其实……”

公输即若看她神色不对,语速略有些快地抢话道:“你若愿意加入公输家,我可以以百金一月聘请你。”

百金一月?!

我的天啊,这与百万一月高薪聘请有何区别?

郑曲尺目瞪口呆,她张嘴刚吐一个字:“我……”

公输即若又补了一句:“你有任何想法、或者想做的,公输家可无条件提供一切你所需的东西,钱或珍贵木料、技术。”

郑曲尺持续目瞪口呆。

“公输家万数弟子,亦可为你助力,甚至……我。”他向她倾尽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,只为留住她。

不是,他这些天价的聘职条件,不像是要请员工,反倒想是在给公输家应征多一个主子……

呸呸,她在乱想些什么。

郑曲尺双掌“啪”一下拍在脸上,让自己清醒一些,不能财色昏智。

“你说的,是真、真的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公输即若见她眼睛的型状都变成了钱迷的模样,他趁热打铁道:“你若不信,我们可以待放灯仪式之后,拟下契约签字,黑字白纸为证,便不算口头约定,而是板上钉钉之事。”

郑曲尺有些糊涂了,她语无伦次道:“我,不是你这样优渥的条件,在七国内找什么样的工匠找不到?我、我好像也没做什么轰动天下的事情吧,还是说……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