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必然是匠星熠彩,而寺内亦将开展各种展品的拍卖活动,还会邀请雍春的杂技表演,摊食小贩、买卖商品、赏花游玩,热闹非凡。

届时,千盏七星灯会飘荡在漆黑翠屏山之上,映红了整个雍丰山顶,天边似火烧云般明艳灿色,瑰丽无双。

翘楚将在当夜宣布,郑曲尺被通知要当一次宣传大使兼具夺冠感言时,她人是有些懵的。

不是懵自己要做的事情,而是懵公输家这一套接一套的流程,难怪人公输家将“霁春匠工会”举办得这么成功,每一届都吸引无数工匠夺破头参加。

瞧瞧这些前卫的思想,自古套路得人心,古人的宣传手段跟造势能力,绝不容小觑啊。

既然她站其位,谋其利,自然不能推托主办方的一个小小要求,但是……

“我听闻,若著名的商家请一位知名人士,去为其产品代言,必有报酬,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”郑曲尺一脸好奇地发问。

彼时,他们已经离开了千树殿,回到了悟觉寺中,其余大匠与入围者皆已散去,唯独公输即若留下郑曲尺,于她讲清楚“霁春匠工会”得翘楚者的安排。

公输即若看她一脸正直,但小眼神却将自己财迷的意图暴露无疑时,略微偏过脸,将嘴角克制不住翘起的弧度压下后,才回道:“公输家虽不是商人,可依旧有此惯例,事后,我会命人送去你代言的报酬。”

郑曲尺一听,笑意爬上了脸:“公输家堪称当代良心匠人世家啊,那郑青便不推辞此番好意,多谢了。”

她这人,对于钱财方面从不矫情,穷成她这样了,还得养家糊口,还得为营寨众士兵谋口粮,哪怕蚊子再少,也得多挣一些。

弥苦看着公输(冤大头)即若:“……”他怎么不知道公输家还有这一惯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