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满七本就是因为一时愤怒冲盖过理智,这才敢当众叫嚣公输大家,如今气焰一熄,他惶恐,连忙低下头,抱拳道歉:“不,不敢,满七一时口中无状,请公输大家见谅。”
罡匠师看不过眼,他皱起眉头,站出来说道:“俞满七,老夫记你一分,只因你的答题说法较有新意,倒是有可取之处,但并非此题答对,是老夫为惜你之才稍循了私,公输大家打的分才是正当正份的,此事是老夫的错,以此为鉴,绝不再犯。”
罡匠师本来也看好俞满七的天份,可见他性情竟是如此狭隘与暴躁,便当众将自己给的这一分由来,尽数告诉了他。
不是你答对了,只是我见你写了这么多字,于是给了你一分的同情分。
而罡匠师的这一番话,更是重重地戗伤了俞满七的自尊心。
他低下头,咬紧牙关,偏过头,忿忿带着怨恨的眼神瞪向郑曲尺。
都是这个郑青害的,害他如此丢人,还得罪了公输大家与罡大匠。
郑曲尺对上他的视线:“……”呵,厉害啊,他这是奈何不得冬瓜,只把茄子来磨?
可是,她看起来像是“茄子”吗?
只怕,他想找人晦气,是找错人了。
郑曲尺微微一挑眉,给俞满七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,仿佛在说,这才哪到哪啊,若这样他都受不住了,那么接下来……他会更想死。
“好了,接下来,我们也开始一道审批绝类题吧。”其它几位大匠出来打圆场。
一位大匠从“绝”类匣子内,取出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