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这么好的施恩机会,他若放过,他与郑青只怕此生都将无缘了。

“她一时魔怔了,佛曾言,一念放下,万般自在。”

“你焉知,她是魔怔了,还是早就超脱别人眼中的条框,跃至九天之上,她非湖中鱼,而是天上鹰,你们眼中的她,是她,非她,所以好好地看着吧,看看,究竟到最后是谁魔怔、不自在了。”

弥苦闻言,一脸怔忡地看向公输即若。

他果然没看错,公输即若从一开始就对“阿青”有所不同,现在还为她讲了这样一番话,就好像……他对她了解甚深,他们并非初相识。

公输即若看向香炉。

香柱已燃了十分之三,底下案几上,八位工匠埋头苦干,或洋洋洒洒、或绞尽脑汁地答题。

可郑曲尺仍旧在“绝”类题前看题,只是她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当燃香烧断了十分之四时,她终于停了下来。

这时,别人都答了不少题了,那写满笔墨的答题沓叠在一起,少说也有十数张。

郑曲尺则转身回到了坐位,案几上的笔墨砚,她是一样没碰,只抽出了纸张。

她从随携衣袋中取出自制炭笔,若是平常,她握毛笔书写只当练字了,可今天时间太紧,她分秒必争,自然要用她习惯的方式来写。

脑中已经将要答的题目如数记下,她看向上方燃香,提笔,便开始了。

在场的工匠,每答完一道题,便要起身去挑选接下来要答的另一道题目,可他们发现,这个“阿青”自一坐下屁股就再没抬起来过。

“她这是开始答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