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报名参赛的工匠登记当中,他的名字却填写在牧高义、史和通两人之前。

一般来说,若一件木器由多人一起共同完成,那么则按照贡献来排序姓名。

“阿青?”住持从茶几上凑过来,看了一眼名册,眼眸微亮:“便是他,他就是我方才说的那个与佛有缘之人。”

“这人如何?”公输即若忽然问道。

住持道:“观其面相,稳重良善,但眉中一疤,却坏了其面相之上的圆满,贫僧本以为,这样的人应当是寡言善变,心存孤傲且遇事冷淡,却不想……”

“不想什么?”

住持点到为止,却没有继续在“阿青”的身上说下去,他若有所思道:“观宇文晟对他的态度,这位阿青想来便是他这一次有信心参加霁春匠工会的秘密武器吧。”

公输即若此刻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。

他不解,按理宇文晟不可能将郑曲尺一人留在福县,面对公输家与墨家的寻仇,若没有宇文晟在前抵挡,郑曲尺只会沦落羔羊被其撕碎。

可他的队伍中,明显并没有郑曲尺……

“你见宇文晟的身边,可有一位高约五尺(约一米五)下的女子……或男子?”公输即若打听道。

“五尺下?”住持,也就是弥苦回想了一下,答道:“并无。”

“并无?”

公输即若并不知道如今的郑曲尺,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