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郑曲尺在这,估计也差不多就一起上去凑热闹了。

可现在,她却跑到了竹林找她那独自歇凉的孤僻夫君去了。

竹声潇潇,古亭四面临风,上有一层轻薄的青纱,纱似青烟,在风中起伏。

她找到宇文晟所在地时,却见他正在这意境如此美妙的地方……杀人?!

她吃惊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就已经先一步喊出:“手下留人!”

正准备像捏死一只蚂蚁般扭断一个刺客的脖子时,宇文晟听到了郑曲尺的阻止。

他微微颦眉,旋转过眼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。

而那一名蒙面的“刺客”,蜷缩成一团,大力地咳嗽着,都咳出血了,他就这样无力地摊躺在地上,半晌没有动弹。

郑曲尺抡着两条腿,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奔跑过来。

宇文晟以为她跑过,必定会质问他为什么杀人,却没想到,她过来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没事吧?”

虽然她见着的是宇文晟在杀人,可宇文晟没发病时,一般别人不惹他,他也不会跟个反社会人格一样逮人就杀。

首先问候一下宇文晟,亲疏有别,她还是懂的。

“……还好。”

他神色稍缓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