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着急,是想去见公输即若吗?”
她已经开始适应他这人说话天外飞来一笔了:“我这么着急,是为了急着去霁春工匠会上赢钱。”
他想起她醉酒后说的远大志向,便支着身坐起:“等有了钱,你是不是就打算将盘龙车卖了,再去开一家叫什么厂的,大批量造车买卖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郑曲尺脱口而出。
宇文晟温和道:“可是曲尺,在邺国若没得我支持,你或许做什么事情都将寸步难行。”
嘿,这是在向她炫耀权势吗?
行,她被打动了。
郑曲尺: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想说,等赚了钱,你会给我分?”他笑盈盈道。
郑曲尺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。”
“可我不缺钱。”
不缺钱?这世上,还会有人不缺钱?
郑曲尺不信,可人家都说了不缺钱,她也不能逼着别人承认吧。
“那……”
除了钱,她一时半会儿,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够说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