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酣然的黑猫般微眯起眸子,柔和带着光芒,极易叫人卸下心防。

“何谓退烧?”

“就、就是你的温病,一直都没有好转吗?”她心头警铃大作,他一贴近过来,她就撤回了手。

宇文晟抬起眼:“不清楚,也许好转了,也许没好转。”

郑曲尺一听,是真服了,他每一次身体不舒服,都是这么任性的吗?

“我这儿有药,我先给你泡起来喝,如果晚间没好转,我再拿药粉兑水给你擦身。”

他慢悠悠问道:“你有药?那这药哪来的?”

郑曲尺被他问得有些吱吱唔唔起来。

“你既然一早就给我备了药,那为何要等到现在才拿出来?”他继续咄咄逼人。

郑曲尺说,你听我狡辩:“我……我之前,以为你都要好了,拿药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
宇文晟失笑一声,那声笑中大有失望与失落的情绪在其中,他问:“郑曲尺,你还认我是你的夫君吗?”

郑曲尺现在是一个脑袋两个大,她心想,她认不认两人都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,这事假不了。

有人说,生病的女人多愁善感,她觉得,生病的男人,也不遑多让啊。

“我若不认,便不会想着替你拿药了。”

“可你拿了药,却并没有给我。”

“我、我现在不就给你了?”

“所以,我问你,为什么现在才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