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曲尺:“……”

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想的。

“阿青,你之后会一直待在咱们营寨吗?”

“这……有些事情,我自己也做不了主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
一听这话,就是打住的意思了,史和通懂她意思,便转移了话题道:“我都开始期待,明天的霁春匠工会了。”

牧高义当即嘿嘿一笑:“我也是。”

史和通感叹说:“以往咱们可是对这个话题避之唯恐不及,可现在却开始期待了,你说,究竟是我们变了,还是哪里变了?”

牧高义看向阿青,道:“是我们变了,因为我们营寨的匠师团,多了一个天才阿青啊。”

郑曲尺一听,赶忙谢绝这个称号:“我可不是什么天才,真正的天才,也不是我这样的。”

见她的神态,倒不像是自谦,反倒是真心这样认为。

“那你说说,真正的天才,该是怎么样的?”牧高义好奇她心目中的天才,该是何等模样。

郑曲尺想到了一个人,她道:“不知道,或许是该像公输即若那样的吧,他那样年轻,却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。”

史和通一听,倒也赞同,他道:“确实,公输即若,但凡工匠谁提起他,不敬佩感叹,明天咱们说不定,就会有机会在霁春工匠会上见到公输即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