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的确会讲话,他这一说,又将风向一下扭转了过来。
“别那么铁齿。”郑曲尺平静地看着他,淡淡问道:“你所谓的有本事,跟没本事,如何界定?若以国来区别,未免太片面了,不如你拿出个标准来,咱们试一试?”
一听她说这大话,若是一开始没有被她激起报复欲的店家,可能就一顿嘲讽加奚落给打发了,可现在,他这口气歇不下,就想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,当众出丑丢脸!
他走到他们金兴客栈的大门口处,指着那一根一人抱粗的门柱:“你想证明你们邺国工匠也有本事对吧?好哇,瞧见这根门柱没有?”
郑曲尺顺着他所指的位置看过去,只见一根工技还算过得去的浮雕门柱,不过……“它为何只雕刻了一半?”
这时,旁人说到:“这不是他们东家当初开客栈时故意剩下的一半雕柱吗?说是他这工艺技超群匠,鲜人能比,还说要是谁能给它补全,他就免对方一整年的食宿费呢。”
一整年的食宿费?
那是多少钱?
郑曲尺一听这话,淡定的神色顿时变了,她眼睛泛绿,雀然欲试。
想不到,还能遇到这好事?
“还别说,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,全都在看了几眼之后,没人敢于尝试挑战的。”
“听说很难,一难在技艺上,二难在复原对方的雕图上,三难嘛……不清楚了,总之,瞧过的人都说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