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捶了一下脑袋,引起了牧高义他们的注意。

“阿青,你怎么了?干嘛要敲自己脑袋?”

“头痛吗?”

“不是,我只是想拍死我脑子某些危险的想法。”

两人听完,却一头雾水。

“哈?阿青,你在说什么呢?”

郑曲尺闭眸片刻,睁眼之后,就道:“我觉着他们俩可能搞不定,我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
本质上来讲,王泽邦跟付荣都出身显贵,计谋脑子都有,但他们却很少跟这类市井刁民打交道,这类人,你要跟他们讲道理,他们就耍泼皮,你要跟他们发狠,他们就能倒地耍无赖。

所以,他们明明有理,却扯皮到现在。

“嗳?!阿青,你去有什么用啊,你还能……”

他们眼见郑曲尺跟只灵活的脱兔似的,撩起车帘就跳下马车,他们在其后赶忙想追上去,却只看到她奔赴客栈的从容背影。

他们却有些退缩了。

说实话,他们觉得自己去了,也帮不上忙,再者他们这卑微的地位,跟王副官他们可攀不上什么交情,这么去了干站在那里,多尴尬啊。

不过……阿青应该跟他们不一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