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根本不爱他。
他也不爱他。
可后来,那个叫“娘亲”的女人死了,他们又说,他娘很爱他,甘愿为了救他,而被敌军将领带走,受尽折辱而亡。
可只有他知道,没有人是真正在意他的。
人人都厌恶他,惧怕他,舍弃他。
所以,他从来都清楚地知道,没人会爱他。
他也不懂什么是爱,他只知道,他想要的东西,只能靠自己去抢夺、去算计、却不折手段地得到。
——
清晨醒来,郑曲尺感觉自己的脑袋跟要炸了似的,刺啦地痛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缓解了许久,直到窗外暖和明晃的光线,投射到她的眼睑上,她才睁开了眼睛。
她斜过眼,然后不意外地看到宇文晟。
他依旧躺在她的床侧。
也许是跟这个“宇文晟”在主军大帐同床共枕了两次,也或许是她已经慢慢有些适应了宇文晟跟她是夫妻的关系,她这一次醒来,看到他,内心竟没有太大的波动。
就如同以往每个早晨起床一样,她接受了他会睡在她身侧这个事实。
“原来人真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啊……”
昨晚发生的事情,她有一部分有印象,但后半部分却没有了。
她好像跟宇文晟说了很多话,有她太兴奋克制不住吐露的,也有他故意诱导之下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