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垚曾特意交待过他们,阿青是照顾将军的人,上一次她也来过,所以他们一看到她来,就知道是来给将军办事的。

“是阿青啊,这些就是一些粮食跟瓜果。”

郑曲尺一听瞪大眼睛:“这些都哪来的?”

“将军带回来的啊。”

“这么多,都全往这搬吗?将军一个人,能吃得了多少,现在全营的将士都快吃不上粮了,我觉着……”

“不是,这只是将军个人的粮,其它将士的都搬到伙房去了,阿青放心,咱们近期都不会缺粮了。”伙夫开心地咧嘴笑道。

郑曲尺:“……这个惊喜来得有点突然,我先顺一顺啊。”

“阿青,你怎么在这?”

负责押运粮草的蔚垚经过,听到了声音,便过来打了声招呼。

郑曲尺知道他肯定知道详情:“蔚大哥,你们打哪弄来这么多粮食啊?”

能让一个营寨,数万人不愁吃一段时日,那绝对是不少的粮食。

蔚垚狐狸眼笑眯起来,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
郑曲尺一下就联想到他们离营去畿州的事。

“不会是畿州吧?那、那弄、不,讨粮、也不是,你们买,不可能,你们借粮的过程是不是很凶险啊,宇文将军又是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?”

听她纠结用词,蔚垚乐笑了,然后又听她问起将军的伤,他顿时眼角抽动了一下,但为了不露出端倪,又赶紧掩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