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了这一辆车后,她早就穷得叮当响了。

之前宇文晟给她的那一锭金子,也被她拿来给铸器司的老铁匠用来开发钢板,虽然这些时日她看着赚了不少,可最终却穷在这些方方面面的支出。

兜兜转转,她找到了润土。

因为她想到,他不就是骑督吗?专管骑兵营,那他麾下的马匹肯定不少。

她觉着,自己去借一两匹来拉车,应该问题不大吧。

然而,她没想到的是润土却一口回绝了。

他正色道:“夫人,战马认主,非它的主人不可驾驭,并且战马与我们是战友关系,夫人若将它视为畜力,未免太轻视它了。”

郑曲尺:“……”

我就想借两匹马,咋一下就成了你口中不尊重马权的人类了?

不借就不借,故意污蔑就过份了哈。

眼见润土这一毛不拔,主要人讲的理由还没法反驳,所以她只能放弃。

正当她焦头烂额之时,付荣找了过来,说是润土告诉了他,她正愁找马拖车的事。

他之前从盛都买了一辆马车坐到福县,现在马车还放在福县的住宅当中,可以卸了马送给她,权当是感激她先前的帮助。

他所谓的帮助,就是郑曲尺熬了通宵替他画的佛头像。

他从一开始的质疑与瞧不上,到拿到佛头像的图纸后,激动得大喊666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