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窝在钱袋内,一团圆呼呼、闪亮亮的光泽物体,险些没闪瞎她的眼睛。

她长吸了一口气:“是金子……”

她诧异地看向润土:“你确定,这是给我的?”

润土自然不会撒谎:“是,这些是将军给夫人的,倘若不够,将军说了,你可以随时再去找他要。”

“这、这也太客气了吧。”

郑曲尺看着手上那一锭重金,当真觉得,有宇文晟这么一个大方的上司,她当初选择从墨家跳槽到他这,简直不要太正确。

既然他这么给力,郑曲尺觉得自己也应该投桃报李:“润骑督,这个东西,麻烦你替我转交给将军。”

润土见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巧的布袋递过来,便伸手接过。
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
因为在福县街市,他是亲眼目睹她纠结了一条街后,最后还是返回去,将它买了下来。

“是。”

等润土将郑曲尺的东西交给宇文晟时,他此刻已全无先前的虚弱病娇,反倒像一个吸足了精气魇足,浑身透着一种邪性瘆人的病态愉悦。

他打开了袋子,从中捏了一颗香甜腻人的糖放入口中。

他笑得眯起了眸子,似在回味,也似在玩味:“她原来喜欢这种病弱的啊……”

还是那种越惨越可怜的样子。

他眸中含笑,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可以攻克的难点,笑靥如花。

王泽邦迟疑道:“可是将军,你若是假装,万一有一天被夫人发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