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监管内务的王泽邦,责任重大,如今眼见拨不出粮来,那可愁得头发都要白了。

蔚垚想了一下,提议道:“如今咱们既无战事,又无剿匪计划,那便发散士兵去山中狩猎,采摘野果、野菜,总之先自食其力,熬过这段时日再说。”

“你觉得这能撑多久?”

现在是冬末初春,又不是收获的秋季,山里能吃的东西有是有,可不多,割一茬少一茬,僧多粥少,总不能啃树皮吧,这完全是个馊主意。

这的确不行啊,蔚垚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:“咱们不是要去参加霁春匠工会,只要赢了,别说咱们营塞的兵马,直接养活一县城的百姓都没问题。”

这话……没错,可是——“北渊公输家,财大气粗,的确可以送你价值一城池的金银奖赏,可是你想赢,谈何容易?要知道,咱们可是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入围过一次,更别说力压六国工匠,拔得头筹了。”

王泽邦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,他有时候看起来精明,有时候又跟脑子缺根筋似的,什么都敢想,他怎么不妄想人公输家将全副身家拱手相让?

蔚垚皮痞一笑,咧着嘴:“但我总觉得今年或许会有所不同。”

宇文晟偏过头,看了一眼蔚垚,似讶异好奇地询问道:“哦,蔚垚,你认为今年,与往年,有何不同?”

蔚垚赶忙收敛起自己不正经的神色,紧张地舔了下嘴唇,讨巧道:“今年将军都成亲了,必然会好运连连,好事成双,心想事成,马到成功。”

一口气的祝福脱口而出,这是生怕说晚了会被将军当成别有用心的“害群之马”给解决了。

王泽邦只想抚额,不看他这狗腿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