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下,他们再次条件反射性地给跪下了。
“我等不敢,请将军息怒。”
郑曲尺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喂喂,怎么又给跪下了?
那她呢?
郑曲尺眼神略带“苦愁”地瞥向宇文晟,都怪他啊,好好的一句话,他非得用疑问问,这不是故意吓人呢吗?
于是,她无奈长叹,又准备随大众,给跪下了。
宇文晟见她那副“我不愿、我不甘,但我又拗不过大众的意愿”的可怜色,顿时语气不免加重几分:“谁叫你们跪下的,起来!”
他随便一句都能叫他们惊魂,这一句类似训斥,简直都快要了他们的命了。
刷刷刷——他们浑身冷汗,忙不迭地撑地爬了起来,生怕动作晚了一秒,就会被将军给嘎了。
今日将军肯定心情不佳,不,应该说极其恶劣,要不,怎么会这么反常,反常到连见人跪下认错都不待见了?
完了完了,这是不打算留他们一条活路了是不是?
郑曲尺眨了眨眼睛,看了看自己吓自己都吓得都快撅过去的一众同僚,由于他们噤声低头,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不合群的。
不是,宇文晟他这时候过来库房,打算做什么?
吓人?
应该不可能。
他不会这么无聊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