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怔然地看向她。

郑曲尺眸光清浚,拥有一向无前的毅力:“我要让邺国造,成为七国之首,但凡别人提及此物乃邺国出产,不必问,就觉得它绝对是一件上等品。”

牧高义跟史和通久久失语:“你、你这哪是野心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吧。”

就是啊,这是一个人能够办得到的事吗?

这是神才能达到的范畴吧。

邺国的工匠当真是被别国踩得太久了,都忘了如何挺直腰杆。

“人没梦想,又怎么会想要进步?你们可知邺国有多大,邺国拥有多少百工?我相信邺国并非没有好工匠,它只是一直以来,都被别人轻视、被小看,被其它国家的人嘲笑、打击,乃至到了最后,连你们自己都失去了坚持的信心。”

他们听完,只是沉默。

这些话,谁不知道,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别人这么讲。

但人也要看清现实,邺国这几十年以来始终踏步不前,而别的国家渐行渐远,早就将他们的距离抛远了。

现在的他们,想一下追回数十年落后的光阴,谈何容易?

郑曲尺当然也知道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