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吧,那两小子向来见风使舵,要真是个能耐的人,能叫他们这样使唤?”

“不过,这个新来的也不知道吃啥长大的,怎么力气这么大?”

“就是,刚才那手架台少说也有两百来斤吧,她就这样一抬,就给抬起来了,我觉着她恐怕比阿良的力气还大吧。”

“是啊,人阿良是瞧着就力气大,他却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
他们口中的阿良也是军营中的杂役兵,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,那个阿青站他面前,那就是巨人跟小矮人。

郑曲尺将木头放下,“嘭”地一声砸地上,那沉闷厚重的声响,震得地面都凹了。

牧高义跟史和通的心也随着它砸落抖了抖。

咽了口唾沫。

这小子看起来不太好惹啊。

就这力气,别管体格如何,一拳要命。

郑曲尺见他们怔然不语,奇怪地问道:“牧匠师,你们打算拿这根铁木做什么?”

刚才,他们叫郑曲尺组织几个杂役兵从库房搬根铁木来,可她觉得这事自己能干,就没麻烦别人帮忙,自己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拖过来了。

一个不慎,牧高义脱口而出:“车轮。”

却被史和通用肘关节撞了一下,他立马噤声,眼神朝四周围看了看,见没有多少人朝这边窥探才放下心来。

别以为这种小集体就没有利益关系,但凡超过三个人以上的地方,都有各自的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