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站起来,宇文晟却起身,倏地伸手将她拉近自己,一手搂抱住她的腰,将她压向自己。

他托高了郑曲尺的下颚,迫使她不得不仰视着他。

房中只有他们俩人,他可以旁若无人地低头凑近她的上方,一夜睡眠润泽的暗红嘴唇若有似无地笑着,他直勾勾地望进她水澈湿润的双眼,似乎是在刺探她内心真正的想法。

而郑曲尺则懵了,她通体僵住,只觉从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某种淡沉异香,让她不得不屏息以持冷静。

我忽然感觉到宇文晟身上携带的某种气场跟吸力是那么真实的存在,并好像全然化为了实质,叫她头脑发聩。

“当真要换?可我为你买来这么多新衣与脂粉,以你的性子向来节俭,不穿便太浪费了,不若以后,你只穿给我一人看,可好?”

郑曲尺:“……”

他完全将她给整不会了。

不喜欢,又给她送。

不好看,又叫她穿。

究竟是她理解力有问题,还是他脑子真有那啥大病啊?

——

最终,在郑曲尺“屈服”了。

既然他非要自虐眼球,她岂能不成全他的一番“好意”?

她重新去替换了一身较为素雅的衣裙,梳了她稍微学过一点的双丫髻,就左右头顶各绑两个长辫包包,以绢花或者发饰妆点。

她没那么麻烦,就绑了两根跟衣服同色系的淡紫发带,从鬓角位置垂落下来,风起飘逸温婉,玉颊樱唇,娇梢玲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