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子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:“你看起来也不太聪明,倘若我方才的话是在骗你的呢?也或者,你是因为心中的愧,不反抗,打算任我杀了泄愤?”
如果别人要跟她打打杀杀,郑曲尺或许没辙,但如果对方要跟她讲道理,那她就不虚火候了。
她一双大眼清澈地将对方映入眸中,有理有据地回她:“我相信你没有骗我,不是因为你的话,而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的确嗅到了一股中药的味道,若非常年伺药的人,不会连体香都是药味,另外,我不是不反抗,我自认我还没有负罪到想死的地步,而是我相信穆叔他的妻子,不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就滥杀之人。”
中年女子被她的话说得愣了一下,然后啐道:“伶牙俐齿。”
她的手指捏在郑曲尺的脉搏上,一番诊脉后,严肃道:“你之前受过一次危及生命的重伤?”
原来是诊脉啊,吓她一跳,她虽然觉得对方应该不会杀她,可说不准对方会不由分说地揍她一顿啊。
“对。”
“这么重的伤,恢复到现在能蹦能跳的程度,你是不是用过圣级以上的丹药来治疗?”她又问。
神了,诊个脉就能知道这么多东西?
“对对,我还啃了一根百年以上的参。”
省得劳她继续猜下去了,她自爆。
“你可真命大,以参补气,吊住了命,再以圣药治愈……不过,你终究还是伤了命脉,夜里是不是偶尔会咳嗽很长一段时间,撕心裂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