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这种废话,是觉得我会老实告诉你,还是试图想拖延时间?但无论哪一种,我劝你都最好死了这条心,现在,你就告诉我,你们在街上做什么?”

士兵还想挣扎了一下,但下一刻,感觉到寒意划破了皮肤的刺痛感,顿时吓得立刻回道:“准备烧城。”

“为什么要烧城?”

“因、因为巨鹿国的司马陌野违背了诺言,三番两次带假的夫人过来,将军一怒之下,便说倘若午时他还交不上人来,便放火。”

“假的?你是说司马陌野带了一个假的夫人过来,打算鱼目混珠?”

“对,那个人是假的,将军已经将她杀了。”

公臣崖也没想到司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这无疑就是无信且耍卑鄙手段,面对这样的挑衅,也难怪宇文晟会以残忍回敬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,杨崮在哪?”

士兵想了一下,道:“他应该……是被关押在城主府里,有很多人都被关在那里,你要问我具体在哪里,我一个小小的马前卒,根本不可能会知道。”

“好。”

似很满意他的识相,公臣崖声音友好地松开他。

然而,不等士兵想奔起叫喊时,“噗嗤”,从黑暗中横来一刀送走了他。

事后,他换上对方的邺兵衣服,并扯下腰牌,然后扮成他的样子回到队伍当中,一路上跟着这些士兵对全城大型建筑进行浇洒,泼油。

他沉默寡言,一路上只安静做事,他时不时会听到躲藏在房子里的人,会害怕哭喊的:“不要,不要放火烧死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