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跟那个军医是什么关系?”她试探地问道。

“关系嘛,就是互相认识罢了,对了,你之前涂的那一罐伤药,还是他给的,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
郑曲尺沉默地盯着他。

他依旧如往常一般,灵巧的粉唇微笑着,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,一双朝露般无垢的眸子,令他看起来天真又无害。

阿呸,什么天真无邪,这完全就是一个心机boy啊。

她忽然明白了许多的事情。

假如公臣崖跟军医是相识的,那么或许一开始他在她身上看出了些什么。

她身上的这一件斗篷披与之前的衣服都是与军医互换的,只是后来换药后,小孟送了她一套自己的干净衣裙,她这才将其换下。

可公臣崖明明一开始就察觉到这些,但却能做到不动声色,与她表面友好周旋,背地里步步试探,半分不露自己的心思,而现在他估计确认她属无害之后,这才跟她透底的……

郑曲尺常常会有一种自己不够心机,而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
她深吸口气,再缓缓吐出:“如果你说的那个老头军医,是赠我这件披风的那位,那我应该见过,我身上的伤,也是他包扎的。”

难怪这人精非得查看她身上的伤,还别有深意地探听是谁给她治的伤,原来根结在这。

公臣崖听后,半晌没有出声。

而郑曲尺现在不再是看山是山了,她觑他神色,揣度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又在挖坑什么陷阱,等着她朝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