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孟撑着下巴,仰头看她:“姐,你手真巧。”

“这不难。”

“可我就不会,跟你一比,我觉得自己笨死了。”小孟叹了口气。

这时,公臣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找过来了,他一双扑闪的眸子微弯:“你们在聊什么啊?”

“崖哥儿,你忙完了吗?你看,这根带子,是尺子姐替我重新编好了。”

小孟一蹦跳起来,就显摆似的拎起背篓展示给公臣崖看。

“还没有,我过来歇一歇。”

跟小孟说完,他就看向郑曲尺。

“啊,尺子,你还会编这个啊?”公臣崖嘴角笑窝加深,凑过去:“那你还懂什么?”

鉴于他们对自己有收留之情,郑曲尺其实愿意在能力范围之内,为他们做一些事情作为回服。

她听小孟说,从下午开始,公臣崖他们就一直忙碌着在修车,可听他刚才的回话,这是……不顺利?

她抬眸,温吞道:“会修车。”

公臣崖愣住了:“哈?尺子,你说什么?你会修车?”

郑曲尺撑着一边身子,站了起来:“嗯。”

“那你会修什么车?板车?马车还是牛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