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公臣崖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可人模样,光凭长相可以在择偶方面有优越感,只可惜……她早就见过皮相更加妖孽的了。
所以一见钟情这种事情,不会发生在她身上。
至于公臣崖对她,她也不是妄自菲薄,就她活蹦乱跳在福县的时候,都没有男人缘,更何况现在这副病秧秧一身伤疤的样子,假如他没眼瞎,应该都会选择小孟吧。
想当初,也就宇文晟眼光“独特奇葩”,百花丛中选了她这么一朵狗尾巴花……
可是她终于明白了,命运的偶尔眷顾,哪里是幸运的馈赠,分明就是人生磨难经历的开始。
这狗屁骗婚的男人,她非离不可了!
不过,鉴于对方凶残程度拉满,所以她决定不用当面提离婚这事,等她以后稳定下来,就寄一封和离书给他,跟他彻底断绝关系,杜绝往来。
“可是姐……算了,尺子姐,你嫁人了,那你的郎呢?”
小孟口中这个“郎”,应该是他们当地人称呼的老公吧。
她正想说死了,可话到嘴边,却又改成了:“失散了。”
小孟睁大一双单纯的眼睛:“那你会去寻他吗?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
估计,以后也不会。
“尺子姐,你是否并不心悦你的郎啊?”小孟偏头打量着郑曲尺。
发现尺子姐提及与她失散的郎时,并无任何担忧跟难过,反倒一脸平静与无所谓。
郑曲尺并不想与一个相识不到几个时辰的人大聊特聊自己的私隐,她解下披风,又褪去了衣服,撩开头发,露出了完整的背部。
“小孟,就麻烦你替我涂沫一下背上的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