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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养了近两天,每日不是吃,就是睡,郑曲尺放空自己,全身心投入养病当中,不胡思乱想,也不操劳疲惫。

她有时候真的很敬佩古人的医学奇迹,她是真的很想借一借研制“圣药”的神医一双手。

这么厉害的药,他是怎么做出来的?

明明她受了那么重的内伤,如今竟然已经可以在外走动了。

内伤虽然在逐渐痊愈,但身上的那些外伤,当初军医上好伤药,但因为好几天没有清理伤口,换药包扎了,她揭开来看了看,伤口周围有些泛红,她担心再度发炎脓肿就麻烦了。

所以,她必须找到酒精重新清洗伤口,再用些金疮药或者其它伤药,重新包扎一遍才行。

可冬天的山上,连吃的东西都很难找到,甚至近两日她连鲜嫩的野草都薅不到一根,等她吃完茅屋内的备货,眼看也要挨饿了。

一番踌躇犹豫之后,她决定还是按照先前做的决定——“该下山了,军医那头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
等了军医几天,却没有等到他的支字片语,郑曲尺大胆猜测,他没有赴约践诺,应当与风谷沙城那一场战役有关。

这么多天过去了,她不确定侵占了风谷沙城的敌军,是不是已经撤离了风谷沙城。

但这方圆十里唯独矗立这么一座边城,她若想要与普通百姓接触,以金钱换物补给药粮,就只能去那边碰碰运气。

她重新披上斗篷,将头深深藏在帽檐内,将弹弓插于腰间,备好足够多的小石头,武装好一身后,这才准备着下山。

行走之间,步履慢吞,她掐了掐自己腰侧的肉,心底直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