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入腹中后,她全身紧张地僵直,等了一会儿,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感觉。

既没有中毒后的肠穿肚烂,也没有服后之后神奇地药到病除。

该痛的部位还是痛,手软脚软的虚弱感也依旧没有消退……

这究竟是她拿到手的根本就不是“圣药”,还是它药效的发挥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快?

或许是因为心神疲惫过头了,她此时的反应很淡,情绪也很淡,真掀不起多么激烈的情绪了。

算了,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
她蜷缩成一团,累极,又躺下了。

在睡了一晚醒来后,郑曲尺明显感觉精神好上一些,然后就是久违的饿意。

之前两天,她以人参补充元气,腹中空空,却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,甚至一度想起吃东西就反胃难受。

但现在,她却感到了饥饿,而且是饿了好几天连树皮都能啃两块的那种。

也不知道听谁说的,人病了,能知饿知渴就好,如果不想吃东西,那就完了。

她感觉她又行了,生活好像又有了盼头了。

从草堆里翻出一块发霉的腊肉,军医在茅草屋内备了些吃的东西,但大多数都霉变腐烂了,但这块腊肉洗干净还能吃。

她去小溪边洗刷肉时,顺便找到一些刚刚冒头的嫩菇野菜,将它们采摘下来一并带回去,用破罐子将其炖煮成一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