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野抓住了这一批蛮子骑兵进行审问,又将郑曲尺给带回了边境营寨。

嫌弃她一身都是血的模样,他叫来人给她换衣服。

刚进去帐中的士兵,不一会儿又面红耳臊地冲了出来,他结结巴巴道:“司、司马,他……不对,她是女子啊。”

陌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一茬,他嘴角一抽:“都怪她没点女人样,爷都忘了这事了。”

陌野这人算不上什么好人,倒也不至于这么下作,趁人昏迷时毁人她清誉。

他派人去附近城乡找个手脚利索的女人回来,最后是年岁大些,懂得照顾人。

见陌野对郑曲尺的事情如此上心,甚至细致到连安排什么人都得亲自过问来,军营中的将士们都很好奇,要知道司马这人长得好,但个性上多少有些问题,身边也从未有过什么接触甚密的女子,这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……所以他们要开始传谣言了。

“听说了吗?那带回来的重伤女子,是咱们司马在邺国的相好。”

“真的吗?人长得怎么样?”

“我没见过,不过伢子见过,说是皮肤挺黑的,还小小一只……”

“这是说不好看?那司马是瞧上她的?”

“这谁知道,也许是那方面厉害吧。”

“少说荤话,咱们司马可不是那种人,这女子啊不能只注重外貌一项,她定有其它过人之处。”

“我觉得肯定有,就凭她肯与咱们司马看对眼,我都觉着她定然是与众不同……”

营帐内,散发披床的女子脸色潮红,唇色却泛白,人烧糊涂了,浑身发烫,却始终无法清醒过来。

军医把完脉,沉凝片刻,才对旁边站着的人道:“大人,这姑娘你是要救醒,还是救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