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他了,可他没有认出她来。

甚至,随着他这一声语毕,他不予“桑瑄青”任何一丝机会,一掌便将为她击落。

“噗——”

郑曲尺喉间涌血,再加急速下坠时喉咙灌风,她想张嘴诉话,但最终却嘶哑不成音,根本无法准确传递自己的意思。

在吐血下坠期间,漫天白雪,她通红的眼睛却还是死死地盯着他,就跟见到一件难以置信、不愿意接受的事情。

她那一双破碎、又无力盯着他的眼神,令站在崖边冷眸注视的宇文晟,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烦躁的感受。

这时,对岸忽然传来一道嚣张冷肆的声音:“宇文晟啊,你可真狠心啊,将人拉住了却又放手,这不就等同给了别人希望,又亲手将其打破?既然,你不要她了,那就叫我们巨鹿国带回去吧。”

只见,一道飞射而下的铁索链,就这样卷住了坠崖的郑曲尺,然后铁索徒然勒紧收回,同时也将人抛到了对岸。

在悬崖的另一头,有一支游牧蛮子队伍在侧,还有巨鹿国的陌野横排而站,他身后重兵跟随,将已经重伤昏迷的郑曲尺抱在怀中。

“她可是还欠着爷一样很重要的东西,等东西到手之后,我就将她送给墨家,你说她杀了公输兰,爷拿她跟公输即若讲条件,应该可以卖出一个好价格吧。”

陌野这根本就是故意刺激宇文晟,他知道宇文晟一直想拉拢北渊国的公输即若,只可惜北渊国一国独大,岂会与他邺国区区一小国拉帮结派。

宇文晟对此突生变故,神情自若,没有多少波动,他本欲置桑瑄青于死地,但见她在关键时刻被陌野救走,却好似也没有感到多大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