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福县出现了个又黑又矮的臭小子,他将那片废墟一样的城墙又给重新修整起来了,别人办不到的事,他却有办法,我瞧你这模样倒是有些像那小子,你说,你是不是叫桑瑄青?”

郑曲尺傻眼了。

她那稀碎的名声何时出圈,还跟阵邪风似的都传到了蛮子那边了?

所以,他这是“慕名而来”,专程逮她的了?

她本想果断摇头,否认一切,但好在最后又及时停下,她问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
蛮子一听,与周围的其它蛮子一道哄然大笑。

“是的话,爷爷们就将你带回去,替咱们部落效力,此生都不会叫你再踏出部落一步,若不是的话……死!”

郑曲尺表情刹时僵住。

合着,她认下来就得留在他们那,给他们白白当一辈子奴隶,若不认,那就不必浪费粮食,直接就是一个就地解决,露天行葬。

“你们究竟来了多少人,打先头的那一支蛮夷骑兵,也是跟你们一伙的吗?”

她转移话题,同时也是想知道,究竟有多少蛮子这么横行无道地跑到邺国地界来了。

驮她的蛮子一听这话,双腿一夹马肚,稍微放缓了马速,面露讥嘲道:“你遇到布哈喀了?他不是咱们部落的,一个只懂迎头莽撞的傻子,被人利用了也毫无察觉。”

这么听起来,你好像的确还是比较聪明一些。

原来真不是一伙的啊,其实她会这么问,也是因为他们虽然有着类似的游牧特征,但在服装、佩饰细节上却有着不一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