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叫她这样来陷害自己。

虽说她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,但是对方费下这么大的劲来捏造一份假的“军事布防图”诬陷她,其目的显而易见。

郑曲尺问她:“我听你说得像是很懂行的样子,不知你又是谁?你的话就一定具有参考性吗?”

公输兰微微一笑,她虽谦逊不露锋芒,但骨子里的傲气却全刻在她的姓氏当中:“我是公输兰。”

公输……

郑曲尺如今也不再是当初的井底之蛙了,她忽然顿悟:“你是公输家的人?”

“对,公输即若是我兄长。”

言下之意,她的话是具有权威性的。

郑曲尺以为自己懂起公输兰为何非得弄死她了,或许是因为公输家跟墨家之间的仇怨。

她不再纠结公输兰为何想要对付她这件事情了,现在更重要的是摆脱这“欲加之罪”。

“你怎么确定,我就只会这一种风格?”

公输兰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
郑曲尺转过身,从袖兜里掏出一块涂脸的黑炭笔,走到石场东侧那一块被开凿过的平面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