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批砖,用不了,哪来的退回哪去!”

这时,从另一边匆匆赶过来一队人,领头者分别是一位工官、几位石匠。

这位工官姓柏,他大手一挥,止制了其它人搬运的行为:“不行,这批砖是经县太爷批示后送来的,是符合条件跟手续,岂是你们能够随随便便说不要就不要,想退回去的?这其中的损失谁来负责?”

郑曲尺见这姓柏的来者不善,便不接他那一嘴,只道:“县令贵人多事忙,也许与县令无关,只是他底下哪个不负责的人办了件错事,你若不敢去,便由我去吧。”

柏工官拦住了她,用恶声恶气的语调道:“桑瑄青,别以为别人恭敬地喊你一声桑工,你便真的是咱们的话事人,这事由不得你作主,这批砖今天就必须用上。”

这时郑曲尺也彻底被他激怒了:“你要怎么用?”

她推开他,随手从那一堆堆砌的砖内拿起一块,再当着所有人的面,狠狠地将其摔在地上,便碎成了渣块。

“你看看啊,就这种质量,就这样的砖块,你觉得它能够经得住多少次的风吹雨打,又扛得住敌人的几次撞击炸毁?”

柏工官被她这一手震住了,顿时哑声。

郑曲尺眼神冷冷巡视过他与他身后那些人。

“你们可知道,这是咱们福县从今往后竖立起来最为坚固的一道防线?有些事,也不必我多说,你们都该知晓,这些年,咱们对付游牧蛮子采取了多少次驱逐、布防的措施,可收效甚微,这其中损失了多少财力与人命,你们有算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