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泽邦一愣。

这表示,桑瑄青跟那名在营寨之中逃脱的墨家弟子有过近距离接触。

王泽邦皱眉拍了拍蔚垚的肩膀,怒其不争:“我就不懂,你为何偏偏要对这么一个细作出身的人,投入多余感情?”

蔚垚拍开他,没好气道:“我哪知道,这也许就叫作投缘吧。”

“那如果他最后还是做出了不可挽回的决定,你会怎么做?”王泽邦看向他的眼睛。

蔚垚的视线投注在冷空气之中,眼神逐渐冷沉萧杀。

“法、不、容、情。”

——

郑曲尺回到营寨后,左思右想,还是根据伢教给她的传讯方式,将刚从蔚垚口中得来的消息传了出去。

她心中有疑,但这件事具体事宜,只待他自行确定辨别,她就如他所言,只负责提供一个“契机”。

与此同时,她心烦意乱之下,又写了一封信,但却揣在怀里,犹疑不定。

隔日,穆柯又来找她,还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。

郑曲尺瞥见那用细麻绳绑起来的纸包,鼓鼓囊囊的,乍一看有些像是药包?

“穆叔,这是?”

穆柯笑道:“这是你婶子在元旦过后给你配的滋补药,可与食物一道熬制,也可单独当水饮,一日一次即可,三日一停,七日后,我再来看看情况,你婶子说叫你将喝完的情况告知她,再进行后续调整。”